部长级会议是世界贸易组织最高决策机制。日前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首都阿布扎比召开的第13届部长级会议（MC 13），在成员们共同努力下，取得了来之不易的成果，彰显出多边主义仍是时代主题。

MC 13适逢世界贸易组织成立30周年，会议重申1994年《马拉喀什建立世界贸易组织协定》基于多边贸易体制的创始原则、价值观和目标，发表了《阿布扎比部长宣言》，承诺推进世贸组织改革，维护和巩固以世界贸易组织为核心的多边贸易体制。强调发展议题的中心地位，支持最不发达国家、内陆发展中国家、中小微企业、妇女等参与贸易便利化。批准了两个最不发达国家即印度洋岛国科摩罗和太平洋岛国东帝汶加入世贸组织，世界贸易组织成员从164个扩容至166个，进一步增加成员代表性。通过了《争端解决机制改革部长决定》，力争在2024年底前拥有一个全面完整和运转良好的争端解决机制。

MC 13涉及电子商务、小经济体、卫生措施、技术性贸易壁垒、知识产权、争端解决谅解、农业、渔业等多个传统议题。除农业问题、渔业补贴议题分歧较大，难以形成共识外，其他议题均不同程度取得一定进展。有关投资、服务贸易、贸易和环境等较新议题取得了实质性成果。成员们认识到外国直接投资和服务业对全球经济的重要性，基于2017年MC 11以来的成果基础，达成了《促进发展的投资便利化协定》和《国内服务监管协定》。前者已有127个成员加入，超过世贸组织成员的四分之三，回应了广大发展中成员吸引外资和发展经济的诉求；后者有72个参加方，覆盖全球90%以上的服务贸易量，回应了参与成员降低全球服务贸易成本的诉求。这两份协定均是采用诸边协议完成的，突破了世界贸易组织协商一致的现有规定，创新性地实现了从诸边走向多边的可能路径。中方对较新议题发挥了建设性作用，除上述两份协定外，中方还积极参与“解决塑料污染倡议”，推动构建新的有关塑料贸易的多边规则，推动绿色贸易和环境可持续发展。

世界贸易组织是多边主义的重要支柱，是全球经济治理的重要平台。尽管近些年来，由于单边主义、保护主义思潮抬头，世界贸易组织权威受到挑战，特别是争端解决机制受到阻挠，个别国家政要甚至扬言退出世界贸易组织，但事实上，素有“经济联合国”之称的世界贸易组织的国际地位不仅未被撼动而且还有所巩固。中国历来支持世贸组织改革朝着正确方向发展，支持多边贸易体制包容性发展。世贸组织总干事伊维拉总结MC 13时认为，在充满不确定性和外部冲击的经济和地缘政治格局中，世贸组织仍然是稳定和复原力的来源。贸易仍然是改善人民生活，帮助企业和国家、地区应对这些冲击影响的重要力量。

（作者系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