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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片面夸大安全威胁 违背全球发展潮流
近年来,美国以安全为借口,不顾公认的国际经贸规则,利用其霸权地位,肆意打压我国高技术产业。
在高技术领域,美国不仅限制本国企业对我国出口,还利用“长臂管辖”禁止其他国家对我出口。自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6月14日,仅美国财政部、商务部和国防部制裁中国企业的数量就达到了1141家。美国还无理要求,凡是含有25%以上美国技术成分的产品,或者不包含任何受管制的美国技术,但被认为是在美国技术的帮助下设计或制造的产品,对中国出口都要经过美国同意。去年以来,美国已经迫使荷兰和日本大大强化了对我国光刻机等半导体设备的出口管制。
在高技术领域,美国不仅限制本国企业对我国投资,还限制其他国家对我国进行正常的投资。美国建立了所谓“芯片四方联盟”,不仅给美国投资建厂的企业大量补助,还不允许获得资助的半导体企业(包括非美国企业)未来10年在我国投资建厂,直接干预其他国家企业的自主决策。
美国拉拢其他国家组建排除我国的小圈子。美国通过构建所谓“科技民主联盟”,拉拢其他国家一起打压我国。近年来,美国与欧盟一起成立了跨大西洋贸易和技术委员会,在印太地区构建排除中国的“印太经济框架”,还持续搞美日印澳四方机制、扩展美日韩三边合作,试图拉拢其他国家一起打压中国。
美国片面夸大我国发展对其带来的“安全威胁”,企图是掩盖其打压我国经济发展、维护其霸权地位。
一是把正常的产业发展周期性变化说成是受我国发展挤压。经济发展中很多产业本身就有繁荣有衰退,但美国政客别有用心地把这些归结于中国的产业发展。例如,在工业化完成后,钢铁等重化工业一般都有自然收缩的现象。但美国贸易代表戴琪、国务卿布林肯都把美国钢铁业的产量下滑直接归因于中国的钢铁发展。实际上,自2000年至2022年,虽然中国钢铁产量确实从1.3亿吨增长至10.1亿吨,但绝大多数都是用于国内消费。2022年,中国钢铁净出口仅为5700万吨,占总产量的5.6%,而且主要出口国是缺少钢铁的韩国和越南等,对美国的出口仅为98.9万吨,只占美国8071.5万吨钢铁产量的1.2%,即便是在对美国钢材出口最多的2014年,也仅为340万吨,占当年美国钢材产量的3.9%。
二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限制高技术产品出口,实则是为了限制中国产业发展。美国为其控制高技术产品出口我国寻找的表面理由是防止这些产品被用于国防和军事领域。2023年4月21日,美国财政部长耶伦说:“防止某些技术落入中国军队和安全机关的手中就是为了维护美国的国家利益。”“这些限制措施的出发点并非让美国在经济方面取得竞争优势,也不是为了遏制中国的经济现代化和技术现代化。”但实际上,美国通过出口管制的真实目的是打击我国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从而实现维护美国自身技术和经济霸主地位的目的。例如,2022年美国政府开始限制英伟达和超威半导体公司向中国出口最新两代旗舰GPU计算芯片。上述芯片主要用途是在人工智能领域,此次限制措施的真正意图是为中国人工智能的发展制造障碍,迟滞中国人工智能的发展。
三是颠倒黑白,片面夸大中国在极少数环节的控制力,渲染其产业链“不安全”。2023年4月27日,美国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说:“美国只生产4%的锂,13%的钴,0%的镍,以及0%的石墨,而超过80%的关键矿物是由中国一个国家加工的。”但沙利文没有说的是,尽管美国本土只生产很少的关键矿产,但其在全球其他地方控制了大量的矿源。例如,美国的能源公司洛克伍德是全球三大锂化工巨头之一;美国一声令下,加拿大就直接要求中矿资源、盛新锂能、藏格矿业三家中国锂矿企业在90天内剥离或撤销其在加拿大锂矿公司的股权投资。此外,美国一再强调其在半导体领域的控制力仍然不够。沙利文说:“美国目前生产的半导体仅占全球的10%左右,而且生产集中在其他国家,这造成了严重的经济风险和国家安全的脆弱性。”但沙利文没有说的是,美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15家半导体企业中的8家,2020年占全球销售额的48%,远超其他国家,真正应该感到不安全的是中国等其他国家。
四是把中国正常的产业发展和市场竞争说成是产业政策的结果。耶伦直接论断:“长期以来,中国政府为本国企业提供支持,帮助它们增加自己的市场份额,从而压低外国竞争对手的市场份额。”但她没有说的是,中国发展水平仍然很低,社会负担较为沉重,企业的综合税负仍然偏高。例如,根据世界银行统计的各国总税率(所谓“总税率”是将“税收减免”纳入考虑后的5种不同税收的总和,包括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财产税、营业税和其他小税种)来看,中国企业不是享受了政府补贴,而是承受了比美国企业更大的社会责任。
五是无视中国在知识产权保护和市场开放等方面的巨大进步,一味攻击中国的市场环境。2023年4月21日,耶伦在关于美中经济关系的演讲中说:“中国对美国企业设置了许多市场准入方面的壁垒,外国企业要想在中国开展业务就要向中国国内企业转让自己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但实际上,近年来中国高度重视包括外资在内的知识产权保护工作。2021年,中国在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发布的《2021年全球创新指数》报告中排名第12位,较上年上升2位,连续9年保持创新引领积极态势。中国欧盟商会《商业信心调查2021》显示,认为中国的知识产权执法力度足够或非常好的欧盟企业占到受访企业的一半。
六是不顾经济常识,污蔑中国经济发展冲击了美国产业,影响了美国增长。全球经济一体化给世界各国都带来了巨大收益,美国作为发达国家,以低廉的成本享受质优价廉的商品,助推了产业升级,控制了国内通货膨胀,受益尤大,美国不顾这一事实,反而指责中国增长。2023年4月27日,沙利文说:“美国中产阶级失去了工作,美国的制造业被掏空。”但实际上,美国在中国加入WTO后经济获得了巨大的发展,自2000年至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前,美国的人均GDP从3.6万美元增长到4.9万美元,平均失业率仅有5.05%,而且一直呈下降趋势,2019年更是降到了只有3.6%的历史最好水平。耶伦也承认:“自冷战结束以来,美国经济增速超过了大多数的发达经济体,失业率接近于历史低位。人均实际国内生产总值达到历史高点,美国不仅是世界最大的经济体,而且在一系列经济指标方面仍然占据头把交椅——包括财富的总量、技术创新等各方面。”美国经济发展得如此之好,又怎能说中国的发展冲击了美国经济?
长期以来,美国为维护其霸权地位,不断对其他国家实行科技打压。为了赢得冷战,美国持续对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实行严格的出口管制及高新技术转让限制政策。为了打压日本经济崛起,美国逼迫日元升值,遏制日本产品出口,要求日本开放其国内市场。如今,美国又对我国高技术产业围追堵截,不过是延续其一贯做法而已。
不管美国如何霸凌,中国将始终坚持办好自己的事,立足自身的力量谋发展。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的:“关键核心技术是要不来、买不来、讨不来的。”中国不断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持续加强科研创新体制改革,也必将靠自己的力量打破美国的高技术围堵,不断保护本国的产业和经济安全。
尽管美国仍然坚持对立和竞争思维,但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仍将坚持高水平对外开放道路,坚持推进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坚持走各国共赢发展之路,中国的发展成果将不仅惠及全国14亿多人民,也将给全球各国提供更多的发展机遇,成为全球发展的重要推动力量。
(作者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产业经济研究部副部长、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