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版:坚决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特别报道 上一版  下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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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版  下一版 2020年2月8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泪目!你拄拐的背影真美
——记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重症医学科医生饶歆
经济日报·中国经济网记者 韩秉志
饶歆在重症隔离病房拄拐工作。 钟南轩摄(中经视觉)

2月3日晚,当记者拨通饶歆的电话时,他刚刚结束一天工作回到住地。电话那边的他,声音略显疲惫。

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暴发后,一张在重症隔离病房拄拐坚持工作的医生背影照,感动了无数人。照片里的主人公,正是饶歆。

岗位需要就要顶上去

“我已经完全脱拐了,腿伤已基本恢复。”在电话里,饶歆告诉记者。

饶歆是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重症医学科的一名医生,主要负责隔离病房的管理工作。2020年元旦过后不久,饶歆的一只脚意外扭伤。骨科医生建议饶歆卧床休息两个星期。但他卧床4天后,便拄着拐杖回到工作岗位。

“当时我很着急,因为我马上就要接替同事进入重症隔离病房。”在克服独自拄拐上下楼、回到住处等问题后,饶歆毅然决定重返岗位。“我仅仅只是脚崴而已,但病人更需要医生救治。院里已经确定好了工作方案,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奋战在一线,对我来说,义不容辞。”

饶歆所在的重症医学科,承担了全院近八成危重病人的救治工作。疫情暴发后,科室一病区临时建立了重症隔离病房,其职责就是收治疑似或确诊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病人。其他两个病区主要收治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阴性的、从其他科室转过来的病人,即医学上初筛没有罹患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的病人。

在隔离病房值班,医护人员需要身穿密不透风的防护服,这加大了工作难度。在进入隔离区前,每位医护人员要在缓冲区穿上“三层衣”——先穿工作服、再穿隔离衣、最后穿防护服。由于腿脚不便,饶歆只能坐着穿、脱隔离衣,由于坐着会接触污染区的凳子,所以饶歆还必须多穿一件手术服阻隔。每次进出隔离室,饶歆都要比别人花更多时间,行动上也多有不便。

为了防止将病毒带出隔离病房,房间里所有可能被污染的物品都不能带出。为此,饶歆特意在隔离病房放了一根拐杖,上班时用;在隔离病房外放了一根拐杖,下班后用。这一举动,让他被同事戏称为“双拐医生”。

做重症患者的守护者

当然,最具挑战的任务还是对患者的救治。由于隔离病区的病床全部处于满员状态,这对医护人员的身心和心理都是巨大的挑战。比如,给一个150斤重的病人翻身,平时只要3个人到4个人,现在由于身着防护服,需要平时两倍的人力。对患者的穿刺插管,也因为视野受限,需要更多精力才能完成。

饶歆直言,在重症监护室从事医生工作9年,这是第一次直面如此严重的疫情。每天进入病房之后,饶歆都要与早班医护人员交接班、查房,逐一了解病人情况,并安排和布置当天的诊疗计划。此外,饶歆还需要时刻了解在岗人员健康,以避免交叉感染。

“在这里,患者完全处在一个家属无法探视的隔绝环境中。作为医护人员,我们不仅要承担救治者的责任,同时也要扮演家属的角色,时刻关注患者的心理状态。”饶歆说,每当看到隔离病区里的重症患者经过治疗病情逐渐好转,他都从心底感到高兴。

与其他同事一样,饶歆已经连轴转很多天了,最长一次连续工作了36个小时。这对于有脚伤的他,也是一次体力的挑战。但饶歆却说,整个科室有将近200名医护人员奋战在一线,自己只是坚守岗位的普通一员。

“很多年轻护士和医生,老家在外地,一年见不到一次父母,他们原计划在春节期间返乡,但随着疫情蔓延,大家都主动选择坚守岗位,这些细节让我深受感动。”饶歆说。

最大心愿是早点打赢战役

最近,饶歆刚从隔离病区换到非隔离病区工作,工作压力稍微减轻一点,这对他来说已是一个难得的喘息机会。饶歆告诉记者,再过一周,他将再次回到隔离病区参与管理工作。随着疫情持续,隔离病房的重症病人会逐渐增多,病情也会更加复杂,对待这些病人的救治需要更多耐心。

“我已经完全脱拐,再回去的话,身体上的负担就没有了。对于我们一线医生来说,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重症病人的救治与其他病毒性肺炎救治的流程是相似的,虽然目前尚无特效药,但其实我们有比较丰富的治疗手段,大家对控制疫情还是要充满信心。”饶歆说,虽然现在疫情拐点还没有来临,但他对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充满信心。

自从疫情暴发,饶歆一直没有回家住,只是在空闲时,和家人视频聊聊天,相互鼓励加油。

“没有时间陪女儿打球,也没有办法辅导她功课。但只有大家好了,小家才能幸福。”饶歆说,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尽快打赢这场疫情防控阻击战,早点和家人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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